“伊斯力和莉芙路怎么还不现身?难道他们就这样眼睁睁看着自己手下的觉醒者被赶尽杀绝吗?”
注视着远处在迪妮莎操控下上演的一对一死斗,伊妮莉眼睛里流露出疑惑之色。
在她看来,这些觉醒已经完成了自己的任务,接下来应该由深渊们出手来与组织进行正面对抗。
艾伦轻笑着回答道:“这不是明摆着的么?不管是伊斯力也好,还是莉芙路也吧,都没有把这些觉醒者当成是自己人,而是将其视作工具和炮灰,从开战的时候就没想过要让他们活下来。事实上,伊斯力骨子里极度厌恶这些同类,当年初代男性战士们纷纷觉醒的时候,他就是最后那个觉醒的人。”
“什么?你在开玩笑吧!身为最初的深渊者,白银之王竟然厌恶自己的同类?”苏菲亚吃惊的瞪大了眼睛。
“这很奇怪吗?相比起那些一觉醒就把人类视作食物的家伙相比,伊斯力可是始终保持着作为一个人的骄傲与自豪。他从不认为自己是什么凌驾于人类之上的特殊物种,只是单纯认同强者天然有资格去支配弱者这样的丛林法则。”艾伦漫不经心的解释道。
“听起来……这位白银之王似乎并不坏。”苏菲亚摸着下巴露出了若有所思的表情。
可艾伦听到后却忍不住大笑起来:“哈哈哈哈!并不坏?这还真是有趣的评价。告诉我,你界定好坏的标准是什么?仅仅是不滥杀无辜吗?要是这样的话,那么其他两个深渊,还有许多觉醒者也都够得上“不坏”这个评价。但不可否认的是,他们当中的绝大部分都吃过活人的内脏。因为这是觉醒之后的本能与冲动,几乎很难被抑制。”
“该死!我怎么听不懂你在说什么?”苏菲亚下意识皱起眉头。
“我的意思是,用好与坏去评价一个人,原本就是小孩子的行为。因为只有在孩子的眼里,这个世界才是非黑即白的。对于成年人来说,通常分辨好坏的标准是一个人的行为是否符合自身的利益。如果是,那么他就是好的,如果不是,那么他就是坏的。”
在说这番话的时候,艾伦语气极度冷漠,不带任何一丝感情,仿佛就像在描述与自己完全无关的事情一样。
“可你好像并不是在按照利益来作为自身行动的衡量标准。”伊妮莉质疑道。
艾伦略微点了点头:“没错!我的行为准则实际上很混乱、也很多变,甚至可以说是任性妄为。不过眼下,我所奉行的标准是公平。”
“公平?”伊妮莉眼睛里闪过一丝异色。
她曾经思考过关于艾伦这一切行动背后的动机,但却万万没想到最后得到的答案竟然是这个。
“是的!公平!这才是最重要的。我所奉行的公平原则非常简单易懂,那就是最原始的以牙还牙、以眼还眼,杀人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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