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姐姐对他一直不错,每次被父母教训过之后,只要姐姐知道了,总少不了安慰几句,然后塞一些零花钱给他。每到这时候,姐姐看他的眼神就特别悲伤,但又极努力地化解。他觉得,姐姐是心疼他的,可她又无法为这个父母眼中不成器的弟弟做些什么。于是他总反过来安慰姐姐,说爸爸打得一点都不疼,他什么事儿都没有。姐姐却只是苦笑,说他什么都不懂。
某小区里的某间房门被小心翼翼地敲响了。
“怎么回事?”他扭过头,不悦地看着李绯。
正在刷牙的年轻女子诧异地打开门,看着门口一身风雪的李白:“咋啦?”
李白不是独生子,他还有一个几乎被四邻乃至他的双亲遗忘的亲生姐姐。
杨岁繁不置可否地“唔”了一声,径直走进了厨房,十分漠然。
“那就好。”李白握住姐姐的手,认真地说,“你是我唯一的姐姐,一定要幸福!”
“发什么愣呢?”李绯戳了戳他的脑袋,“你姐夫工作忙,难免心情不好呢。”u../u
李白生怕父亲一时失控,把姐姐打个半死,可父亲最终松开了拳头,用没有任何情绪的声音对女儿说了一句:“是你把我们家的幸福毁了,丧门星。”
他又下意识地看着墙上的合影,纵然只是一张照片,可里头的两个人,那份明明白白的甜蜜都快溢出相框来了。
“咚咚”。
“姐,我不敢回家了。”他擦了擦鼻子。
“我……”李白一愣,嘴张了半晌,才结巴着说,“还……还好。”
这一走,姐姐五年没回过家,她很成功地让自己消失在了父母的眼里,或者心里。
哪里不对呢?
李白至今也不太明白姐姐离开家的真正原因,记忆里,爸妈好像从来没有打过姐姐,连一句重话都没说过她,他们与姐姐之间,客气得好像初次见面的陌生人。一直住校的姐姐连周末都很少回家,只要她一回来,家里的气氛就变得特别安静,连总爱骂人的爸爸都沉默很多,一家人坐在同一张桌子上,从一餐饭的开始到结束,可以一个字都不讲。
李白缩在姐姐身后,这是他对“家人”这个概念最好的一次体验。
当天下午,姐姐就拖着行李绝然走出了家门。临走时,她回头看了看门前一脸哭意的李白,松开行李箱,转过身,搂着他的肩膀,轻声问:“李白,在这个家里,你觉得幸福吗?”
这是李白第一次来姐姐的新家。几个月前,姐姐在短信里跟他说,她与未婚夫一起买的新房子装修好了,她有自己的家了。
姐姐捂着脸,呆呆倚在墙上。李白喊了她好几声,她都没有反应。
“怎么啦?”李绯赶忙迎上去,小心翼翼地问,“我们吵到你了吗?”
李白摇头,又问:“是不是不太方便?姐夫他……”
“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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