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即为人,当然也离不开粗茶淡饭,我每天给她喂些流食,隔个一两天给她擦擦身子,反正她早也被我看了个精光,我也不觉得难为情。在这里呆习惯了,又有血凤凰和老五在,反而G市没了吸引力,如果非要说有什么,那就是我心心挂念的红儿。
自我妈离开已经过了十来天,血凤凰的厨艺日渐成熟,老五死性不改,在小区里跟老爷老太太打起了老人麻将。这小区成四合院的样子,中间就是些绿化地带,算是一个小型的公园,我们就住在一楼。
我本来想回G市看看红儿,但我妈临走之前已经嘱咐过我,想救白洁就别到处乱跑,我怕我这一走,我妈就回来了那怎么办?闲来无事,我也跟着老五去搓麻将,这次不是跟老太太他们打,是在一间小赌坊,跟一些中年人打,这货输了不少,死活不走,非要把本搬回来。十几个小时之后,天蒙蒙亮,我拖着沉重又憔悴的步伐回家,我还是不喜欢赌这一套,熬夜打牌,比打架还累。
到了家里,血凤凰正在做早饭,昨夜她知道我和老五出去打麻将一夜未回之后,气冲冲的谁也不想搭理。我也累得够呛,不想跟这小妮子多说什么,坐到沙发上迷迷糊糊的就快睡着了,忽然就听见窗户下有人说话,声音猥琐,语气下流,话题围绕着姑娘,风骚这三个词,我立刻清醒了,趴在窗户边偷听。
我们住在一楼,经常有老头老太太在窗户下,不远处的石凳子上坐着闲聊顺便看看进出小区的人,现在有两个人坐在上面,勾肩搭背很猥琐的说笑。
“老李,你说三栋的姑娘咋这带劲呢?这才走多远的路,我的腿都软了,不是我吹,平常和我家婆娘一晚上十次也不至于成这样。”
老李笑骂道:“小四,你还说不是吹?我可是老听见你媳妇说你没用的,不过昨晚你可真猛,大半夜还能听见你屋里的叫声,是不是嫌家里的婆娘太丑,玩起来不带劲?”
小四说:“呵呵,老李你也是不见大鱼不下饵啊,平常可不知道你有这么多私房钱。昨夜我可是一口气花了那么多,不多来几次当然不甘心。”
老李说,“我有多少钱你还不知道?说起来也奇怪,昨天下午才听你说3栋楼5号房有卖的,正想收了摊回来叫你一起去看看,居然就在我摊摊前面捡了两千块,不然哪有钱请你去?”
“还有多少?借我点,不然没法回家跟我那婆娘交差。”
“哪还有,昨晚都花完了。”
小四不信,正翻着老李的口袋,果然从口袋里摸出五百来块钱,正准备分,忽然看见我,急忙瞪了一眼,低下头灰着脸走了。
德行,两个人玩了一晚上才花了一千来块的地方,也有脸瞪我?以前在G市和张小强,老五出去玩的时候,哪次不得花个三五千,要是我也有钱找个小妞陪着,那上万都是有可能的。
3栋5号楼?难道是说我们这上面的3栋?还真没想到,小区里公然有人做这个?大城市有大城里的妙,小县城有小县城的好,这听得我还真心热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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