神武国。
大使馆的奢华房间内,江大力魁梧身材跏趺安坐在床榻之上,手捧着厚背鹰刀横置膝上,细细感受这把刀中的奇异力量,脑海则回想之前离开宅院时与鹰缘对“破碎虚空”的最后一番交谈......
“鹰师,我有一点很不解,既然是你说鹰刀之内曾经藏有乃父傳鹰大侠的毕生武道经验,包括跃马破碎虚空而去的那最后一着,为何你最后却选择将之抹去?
你整个人予我的感觉,也像是随时能突破又似无法突破的特殊感,说不上强,也谈不上弱,这又是为何?”
“我知晓江兄会有此一问,现在我告诉你,破碎虚空其实未必就是一件好事,至少我不愿跨出那一步。曾经我借鹰刀重新经历了先父那精彩的生命,等同于是多了一重先父的阅历轮回,当时就已跨出了那半步,却又惊得缩了回来,我惊的是破碎虚空那最后一着,怎会如此简单,又如此可怕?”
“你到底感受到了什么?为什么会那么惊恐,难道破碎虚空的最终也是如达摩开天眼通一般,看到什么不该看到的恐怖事物?”
“那倒不是,破碎虚空只是一种武道追求的最终道路之一而已,就好像我们现在所处的天人境,亦或归真境,这又何尝不是另外的道路?
其实,我也说不出破碎虚空那最后一着的精彩,因为已经没有任何言语可以描绘那种状态。
所以从那天开始,我选择了不说话,也彻底忘记了所有的武功,成为了活佛。”
“如此玄乎其玄?莫非昔日破碎虚空的大侠令东来,也是这般?破碎之后,是否是去了另外一个地方,很难再回返?
我曾听到一个传闻,在你十八岁那年,乃父以某种无上神力将鹰刀送到了你的面前,此事可真?”
“这传言是虚,先父当年武功已臻至化境,已根本无须鹰刀,他当年一拳击毙卓和,随便捡根铁矛洞穿了蒙古皇爷思汉飞,最终驾马离去时其实并未带刀,当时刀便留在了人间。
后来先父遭遇了蒙古前国师八师巴的汉人弟子宋天南,于是以掌作刀削下了一小撮头发,让其交给我母亲。
先父能在鹰刀中留下讯息影像,自也有能力以精神在头发中留下讯息,我成年后,便是通过那一缕头发才得知情况,揭开了鹰刀之秘!”
“原来如此,没想到此中竟有诸多这般的曲折......破碎虚空,到底又是怎样一种境界,又能接触到怎样的秘密?居然只可意会不可言传?”
“世人都追求破碎虚空,岂不知路在脚下,此间最好?......其实......这世上可能还存有一处隐藏有破碎虚空秘密的地方,就是当初令东来大侠所闭关的十绝关!
不过十绝关不同惊雁宫的地下神殿,十绝关是完全没有秘道出口的。
江湖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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