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秦寒潇猜测自己脸上的疑惑一定过于明显,才会让顾轻洲在收回手去之后,没等她发问就抢先一步解释道:“我看得出来你在犹豫,而你会犹豫,说明我做的还不够好,不能让你没有顾虑地重新跟我在一起。”
进门之后秦寒潇开了暖气,房间的温度渐渐升高,但比不上顾轻洲的目光灼热。他们重逢之后,或者说在顾轻洲跟她提出复合之后,她就经常被他用这种灼热的目光扫射。
只有两个人相处的时候如此,不可避免要一同出席的场合也是如此,不过他能做到隐秘避讳而不被人发现,只让她一个人察觉到。但她总会建立起铜墙铁壁一般的防线,任凭他强势攻略仍旧不为所动。
这三年他们针锋相对过,暗流涌动过,但每一次的交锋结果都是她的冷漠逼得他缴械投降,周而复始,像一个走不出的轮回。
这种维持了三年的状态在慈善夜之后发生了急剧的变化。秦寒潇在慈善夜过去了一个月,也就是从那天晚上直到现在都会时不时地想,要是那天晚上她忍住了,没有冲顾轻洲发那一通脾气,没有在他面前露出自己的脆弱和委屈,两个人之间的关系会不会跟过去的三年一样没有变化。
也许会,也许不会。
不管会不会,她都必须要承认,那天晚上是他们两个关系发生变化的一个节点。她针对顾轻洲建立起来的铜墙铁壁出现了裂痕,而他趁虚而入,几乎完全将两个人的处境逆转过来。
她崩溃的质问和哭泣无一不说明她还在意顾轻洲,这就是她铜墙铁壁上的那道裂痕。她不能再像以前那样表现得油盐不进刀枪不入,因为已经没有用了。她和顾轻洲的关系得到了缓和,却又进入了另一种僵局。
从前是顾轻洲拿她的冷漠无情毫无办法,现在是她对顾轻洲的包抄进攻束手无策。
秦寒潇突然觉得,顾轻洲真的是一个出色的谋略家,在她无知无觉的时候就已经收买好了她周围所有的人。他像一个捕猎的猎人,细密地编织了一张网,明明已经不给她留丝毫的退路,却又不急于捕捉她。他已经洞察到了她的弱点,所以就站在唯一的出口处,等着她自投罗网。
他要她心甘情愿。
但是太难了。如果她还是十七八岁,面对顾轻洲这种令人完全招架不住的攻势,根本坚持不了多久就会答应他了。但她现在二十八岁了,过了会为爱情不顾一切的年纪,不管什么事情,对于现实的考虑要远多于自身的欲望。
“我不可能没有顾虑的,”秦寒潇知道自己一次又一次地拒绝顾轻洲其实很矫情,再说的难听点儿就是作,她也知道在这种时候给顾轻洲泼冷水很不厚道,但她还是开门见山地告诉他,“我十八岁的时候跟你在一起,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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