释什么。的确,是他先曲解,月柳只是二次加工罢了。
两人到地方的时候,月柳已经虚脱,她抵着树干,微微喘息。脚边是还没睡醒的宁玉。鬼化鬼与沧云剑魂严阵以待,全都化形。对两人的到来,极为警惕。
郑程暄一落地就觉得不对,从鬼化鬼转到宁玉身上,再转到正在布阵的星魁身上,他满脸骇然。
“大魔头也会阵法?”
沧云剑魂开口问他:“你来做什么?”
月柳被他忽略,曾作为天合门门派大阵中心的他,并不觉得月柳有什么威胁。
至少,她不会伤宁玉。
而郑程暄,沧云剑魂还不能全然相信。
“有消息。”郑程暄将四个消息按照自己认为的重要程度先后说了。
鬼化鬼没人发声,沧云剑魂转头看向宁玉,就发现宁玉已经醒了。他心中一惊,希望宁玉没听到前半段。可这怎么可能,宁玉是被沧云剑魂的问话声惊醒的。
“游逍?”
宁玉睁大眼,重复这个名字。
她忽然想到门派大比的时候,这个体修是如何意气风发。他说自己还是凡人的时候,杀死过修士。他说,凡人的力量的无穷的。
还有星辰之下,旷野上这人一剑流光,带她回门派。那是一把很少出鞘,让人惊艳的剑。
他曾以作战的姿态,带领一众徒子徒孙在后山纵横,只为了允诺的蜜糖。
他也曾被游不周挂在树上打,一转眼对上偷看的她,还是笑眯眯的模样。
他曾遍体鳞伤从鬼谷归来,哪怕是自己偷偷去给他疗伤,还是落下病根。
他是天合门的新掌门,还没见过天合殿内,这个满身市井意味的游子如何模样,会不会如前掌门一样立在风中便若仙人。
第一次到天河峰,他给自己礼物,是一只木碗。可惜的是,那只碗已经消失在茫茫血海中。其后更是由此引发了笑谈——因为给神兽白隐曜的承诺,游逍带着弟子们去九阙峰后山偷树。结果他还是个畏高的,好一番折腾才溜之大吉。
如果说游逍之于郑程暄如兄长。他之于宁玉就是蒙昧之时,一张人间百态的画卷。
那是个不算高,不算正派,不算聪慧,不算冷静,甚至严格意义上说不算好人的人。却是宁玉遇到的,为数不多的嗔笑自然的人。
如果说月柳教她不能做鼎炉,空山教她剑法,那么游逍教的便是做人。
站起身来,小姑娘抹了一把脸,她环视一圈,停在郑程暄身上。
“有糖吃师兄,什么时候出发?”她问。“去昆仑。”
郑程暄答:
“如果可能,就现在。”
宁玉转向星魁那边,看阵法进度。她说:“好。”
无形根须舒展开来,势不可挡插入还未完全成型的阵法中。力量磅礴,彻底将全神贯注的星魁取代。
星魁蓦地抬头,就见宁玉快步走来,衣服因为狂暴的力量在半空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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