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了。住进牢房之后,他的药断了,身体状况一下差了许多,不想再跟任何人消磨任何时间。
“别跟我耍花招。没有沈灵的骨灰,慕容辰,你就等死吧!”
他眼中的恨意几乎要化作实质般,在慕容辰身上剐着。
可是慕容辰神色依旧淡然。
“蔡云德,这份礼物不是我给你的。是我母亲给你的。”
蔡云德一怔:“你说什么?”
慕容辰单手将两个‘平安符’解开,将里头的纽扣和类似勋章的小东西放到桌面,推过去,抵在玻璃上,给他看。
“你认得这是什么吗?”
纽扣真的是非常普通的纽扣,甚至普通到没有任何一丝的特色。可是那个勋章却不一样,上面刻了个类似飞鹰一样的动物,虽然历经多年,依然有些氧化,但是仔细看的话,还是能够看得清楚的。
蔡云德死死盯着这两个小东西,起初并不十分在意,然而,越看,越是心惊,甚至惊得跳了起来。
身后的狱警见犯人动作太大,以为有变,纷纷上前虎视眈眈站到蔡云德背后。
但蔡云德丝毫没有察觉。
他瞪着这两个小东西,声音竟然有些颤抖:“你,你从哪儿弄来的这个东西?”
慕容辰一看他的反应,便知道自己猜对了。他放两个小东西放下,然后,又从公文包里,掏出另外一样东西。
是一张照片。很老旧的照片了,当时的相机像素水平不高,加上多年来的积压潮湿,导致照片有些泛黄,画面有些模糊。但是依旧不妨碍能让人辨认出照片里的那个秋千和那棵槐树。
他将照片竖起来,贴到玻璃上,让蔡云德看清楚。
“你认得照片上这个地方吗?”
大概是纽扣和勋章让蔡云德太过震惊,所以他此刻没了那么多的防备,几乎是趴在玻璃上,将照片看清楚。他看清了,那个秋千,还有秋千身后那一堵记忆中十分熟悉的墙。
“你,你照片哪里来的?!”
他怎么可能不认得这个地方呢?这可是他的小学母校,是他这辈子,除了沈灵之外最珍贵的一段回忆。他的出身太寒微,人生经历太惨烈,除了跟沈灵在一起的那段时间,唯独小学时候曾经有过几个温暖的片段。
那个秋千,便是他亲手做的。
他记不清了具体是什么时候了,只记得,跟沈灵刚在一起没多久,沈灵的心扉还没对他彻底打开,有一次,他将她带到了他的小学母校。
那时候,小学便已经开始丢荒,开始筹建新的校区,基本上已经没人了。
他带着她去到学校运动场旁边的那个山坡,告诉她,自己最喜欢的事情便是逃课之后到这个山坡上睡懒觉。山坡上那时有一块很大的石头,可以躺在上面晒太阳。
他还记得,那天一时心血来潮,便做了那个秋千。
做好之后,他还极力邀请沈灵坐上去,然后自己在后面推她。秋千做的不怎么结实,把沈灵吓得不轻,吓得她都快要哭了,他却很开心在哈哈大笑,最后又加固了两三次,秋千才算做得稳。
然后,他便一边推着她,一边跟她讲了自己悲惨的遭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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