震惊之外,更多的是沉痛。他呼吸急促起来,情绪越来越失控:“那两起命案,真的跟茵茵有直接关系?是她被陈国成教唆的吗?”
“我,我不知道。”
“说实话!”
“我真的不知道。”乔星心嗫嚅。
“那就说你知道的!把你知道的一五一十都给我说出来!你要是再敢为乔茵隐瞒半个字,我打断你腿咳咳咳……!”老人家情绪激动起来,不住地咳嗽。
乔星心紧张上前要给老人见顺背,老人家却伸手将她推开,厉声道:“那可是命案!那可是人命!你为她瞒着做什么?赶紧说!”
乔星心害怕自己再不说,舅舅只怕情绪更激动,情况更糟糕,只能咬着牙,低声坦白了。
“茵茵她……曾经对我做过一些不好的事情,所以我偷了她的手机,本来只是到打算看看她还想对我做什么,后来不小心发现了她的秘密。”乔星心说得十分艰难。
慕容辰实在不忍心看着她受这样的痛苦,沉声道:“舅舅,还是我来说吧。”
舅舅霍然朝他瞪来。
他心里素质到底比乔星心强上不少,声音沉稳道:“星星在她的手机里,发现一份聊天记录,和一份购物记录。聊天记录发生在第一起案件,死者死亡时间范围内,当时,乔茵跟朋友承认,她在死者房间里。至于购物记录,是第二起案件,死者死亡时间后,乔茵曾经购买的空气清新剂记录。”
乔星心垂着脑袋,心头万分忐忑,不敢抬头。
而整个病房,在慕容辰说话结束之后,诡异地安静了将近半分钟。
纵然老人家心里是有猜想的,可猜想是一回事,亲耳听到又是一回事。尤其是他听到的比他猜想的更要残酷时,他才发现,自己根本一点儿也不了解乔星心,更加不了解乔茵。
他不了解乔星心隐瞒这些事情,究竟是因为太想维护一个表面和平的家,还是单纯的傻到顾念姐妹亲情;他不了解乔茵究竟是怎么做到的,竟然一步一步地,变成了一个他认都不敢认的陌生人。
两起案件,乔茵赫然都有参与其中。
“你……你刚才说的那两个证据,能证明乔茵跟凶杀案有直接关系吗?”
到底是为父心肠,总是希望自己的女儿是清白的。
哪怕如今的乔茵,已经根本不认这个家了。
慕容辰很难回答这个问题,沉吟一会儿,回答道:“舅舅,有没有直接关系,是警方要去查证的。星星今天接受警方审讯,也只是提供了她知道的消息而已。星星不曾参与其中,自然没有任何能力证明乔茵清白与否。”
乔星心着急,用力拽了拽慕容辰的袖子。她觉得他说得太直白了。
“舅舅,我知道这件事的时候,有跟茵茵谈过的,但是她没有亲口承认,所以我也没想着要告诉你们,让你们担心。其实……其实很多事情是要警方去查证的,再说了,舅妈不是说陈国成不是什么好人吗?或许,茵茵只是被蛊惑了呢?”
舅舅的神色,仿佛眨眼之间霜满白头。
“星星,你认真回答我,究竟是不是她做的?”
他知道,乔星心知道的,应该不止这么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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