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要是搜不出所谓的妖魔鬼怪,朕让你一辈子待在石河,永世不得回京!”皇上气得把砚台也摔了。
皇上觉得燕王此举荒唐无比,慕容羽却是神情肃穆,若有所思。燕王虽然没什么才干,但他不是傻子,他既然敢铤而走险,说明是手里是真有料。可他口中的妖魔,到底是什么?
他困惑着,看向了顾倾。顾倾对此亦是一无所知,但她却朝郑王努了努嘴,示意他去看郑王的表情。
慕容羽朝郑王看去,发现了一点端倪。郑王此时满脸紧张,额头上还有冷汗沁出,但眼中并无讶异之色。这说明什么?说明他很清楚燕王口中的妖魔是什么意思!
好家伙,敢情这事儿郑王和燕王都知情,只有他们两口子被蒙在鼓里?慕容羽的脸色渐渐地沉了下去。
正在这时,一名内侍匆匆入内,神色慌张地禀道:“皇上,燕王亲兵在郑王府搜出妖怪来了!”
当真搜出来了?莫不是哄他的吧?皇上把脸一沉:“朗朗乾坤,哪来的妖怪?带上来!朕倒要看看,这所谓的妖怪,到底是什么模样!”
内侍马上出去传话。不一会儿,便见一个女人抱着个孩子,低着头慢慢地走了进来。
她怀里的孩子,看身形大概有一岁多,戴着兜帽,看不清容貌,但这女人他们都认识,就是郑王为之痴迷的丫鬟秋月。
顾倾刹那间明白了,怪不得她先前觉得,燕王亲兵搜郑王府不认真,像是在演戏——燕王肯定早就找到了秋月母子,他之所以多此一举去搜郑王府,只是为了向皇上证明,秋月母子是郑王的人。不过,这跟妖怪又有什么关系呢?她还是没弄懂。
皇上大概跟顾倾有一样的困惑,开口问燕王:“你所说的妖怪,到底在哪里?”
燕王马上命令秋月:“把孩子的兜帽摘下来。”
秋月一听,紧紧扣着兜帽,把孩子死死地搂进了怀里。
“本王叫你把孩子的兜帽摘下来!”燕王板起了脸。
秋月埋下了头,一动不动,就像是没听见。
燕王不耐烦起来,大步朝她走去,打算亲自动手。
郑王一个箭步冲向秋月,把她和孩子护在了自己身后:“三哥,不要为难他们了,当是本王求你了!”
燕王走到他面前,停了下来:“本王只是让她摘掉孩子的兜帽而已,这就叫为难她了?”
郑王还要再说,这时上首传来了皇上的声音:“老六,把孩子的兜帽摘掉。”
皇上发了话,郑王再不情愿,也只能转过身去,叫秋月松开手,摘掉了孩子的兜帽。
那孩子转过头来,含混不清地唤了一声:“爹爹!”
郑王苦涩地冲他笑了笑,把他抱了过来。
皇上终于看清了孩子的脸,顿时惊呆了。
这张小小的脸庞,像是被刀劈成了两半,鼻子是裂开的,嘴巴也是裂开的,两只眼睛之间的距离,宽得像是隔了一条河。
顾倾和慕容羽也惊呆了,难怪郑王会因为这个私生子,受制于塔吉公主,还谎称孩子没满月,不给他们看,原来这孩子是畸形。
燕王看着呆住的皇上,既松了口气,又暗自得意。他指着那孩子,对皇上道:“父皇,儿臣没有骗您吧?正常人哪有长这样儿的?这不是妖怪是什么?”
皇上平复了一下震惊的心情,问郑王:“老六,这真是你儿子?”
他多希望郑王能摇摇头,然而事与愿违,郑王直接抱着孩子跪下了:“父皇,儿臣知道,他长得跟其他孩子有点不一样,但他千真万确,是儿臣的亲生骨肉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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