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绚丽多彩的大鸟凭空飞来,落在灵山圣师的肩头上,对着他破烂的半边脸啄了几口。看着就替他疼,但是他却似乎很享受的样子。鲜血流出来,灵山圣师脸上的痛苦之色稍减了几分。那鸟啄的尖喙上全是鲜血,蹲在灵山圣师的肩头上,昂然四顾,眼神灵动,颇有威仪的样子。
灵山圣师介绍道:“这是一只紫胸佛法僧,因为当胸多了一条红羽,因此叫做红羽佛法僧,用你们八行驭虫门户里的说法,就是一只鸟虫,它的唾液能限制尸毒。”
世界之大,无奇不有。虫这种东西见诸于所有物种,若论物种丰富,非洲才是这个世界上最大的陆生动物园。这鸟儿生的花羽长翎,神骏非凡,一看便知不是凡物。
“紫胸佛法僧?”顾天佑点点头,赞道:“很有意境的名字,倒是很难得的一只鸟。”
灵山圣师道:“是啊,要不是它我根本活不到现在。”
顾天佑看了看他的脸,道:“你也被感染了李天一和陈芝寒他们研究出的那种毒?”
灵山圣师点头道:“他们从一开始就计划着把我变成实验品,而我没想到的是李天一的计划竟是如此疯狂。”
顾天佑跟孙京飞对视一眼,均从对方眼中看出惊骇之意,转回头继续问灵山:“他究竟要做什么?”
灵山圣师道:“太具体的计划我也不知道,只知道这山上有一座古老遗址,有一眼玄阴重水泉,李天一用这泉水来合成某种药物,还抓了很多当地的野生动物和土著上去拿来做实验。”
玄阴重水?顾天佑想起了黄金宫殿里那阴寒无比漆黑如墨的水。那玩意似乎有某种特殊的力量是针对灵魂的,邹海波大姐手下的专家只接触了一下就被冻成了傻子。
灵山圣师接着道:“李天一原来一直都在研究僵尸的成因,似乎已经取得了决定性的突破,他用玄阴重水合药养尸,作用在人或者动物身上,制造出来的东西非常可怕。”
孙京飞插言问道:“他能控制他研制出来的东西吗?”
灵山圣师道:“这就是他需要我的原因了,他弄出来的东西都是胎光和幽精完全泯灭,只剩下一丝爽灵支配一魄来运动身躯追逐本能。这东西是有层次的,高层次的可以自身更强大的爽灵来与低层次的沟通,支配低层次的行动。李天一通过改变毒药的剂量来控制中毒程度,分级制造那东西,而我就是他选中的最高层级的。”
顾天佑心中对他始终将信将疑,若非胡如梦曾说此人是情性之人,可恨亦有可爱之处,这会儿根本不可能跟他说这么多。皱眉问:“为什么是你?”
灵山圣师道:“自然是因为我是修灵鬼道的,身上的灵力最充沛。”
顾天佑道:“他派你去找造畜一门的两大高手也是为了这件事?”
“是的。”灵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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