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时间,满朝文武神色各异,但见那傅廉随即转过身去,拱手向上座扬声禀道:“请求太子殿下,允老臣上前验明正身!”
殿内瞬间鸦雀无声,好半晌,没有一个人敢说“臣附议”,却也没有一个人敢反驳傅廉。
因为太子今日确实反常,大家也多多少少心有疑虑,可验明正身这种大不敬之事,到底还是没人敢附和。
因为大家都明白,今日不管这太子是真是假,公开怀疑的人只怕都不会有好果子吃。
明眼人都看得出来,这太子倘若真的是假冒的,那假冒之人,无疑就是天子最为偏疼的十二皇子许静瞳。
敢对十二皇子不敬,无疑等于对天子不敬,傅大人位高权重天不怕地不怕,别人可都怕。
不知道是为了化解尴尬还是咋的,许静戎观望半晌后,竟悠悠站出来道:“臣附议!”
之后又是尬出天际的寂静,约莫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帘内的太子终于发话了:“那便请……傅大人上前来验吧。”
太子的声音低到几不可闻,似乎是在极力掩饰着情绪。
心虚不安、无可奈何、心存侥幸的情绪。
许静轩似乎已经气炸了,喘着粗气红着眼,只恨不能立时将傅廉剁成肉酱。
傅廉见状,心下少不得越发得意,却颇为持重地端着道:“老臣,多谢太子殿下!”
说罢,竟果真一步一步向前走去。
挑开玉阶之下的纱帘,入内,缓步走上玉阶,再挑开第二重纱帘,入内,行至三层白纱掩面的太子身前。
傅廉阴邪地勾了勾唇角,又刻意扬声道:“老臣惶恐,还请太子殿下取下斗笠!”
梨蕊零落,白纱朦胧,影影绰绰间,隐约看得见太子亦勾了勾唇角,声音却有气无力道:“本宫有些乏力,烦请傅大人亲自来取吧。”
这句话,太子说得异常得虚弱无力,除了傅廉之外,再没有谁能听得见。
傅廉转了转眼珠子,几不可闻地冷笑一声,竟也阴阳怪气地低语道:“呵呵,既然如此,那老夫便恭敬不如从命了。小殿下,你放心,老夫会轻轻地取,慢慢地取,保证不会吓着你的。”
此话一出,太子的手竟不自觉揪住了自己的衣裳,像是因不由自主地紧张,而无意识地做出来的动作。
傅廉看到后,眼中的得意之色愈加强烈了,上前两步靠近太子,将笏板藏于袖中,微微抬起了右手。
不想,就在傅廉将手抬至太子胸前之际,太子竟猛然抓住了他的手腕。
傅廉脸色少不得一变,但见那太子悠悠站起身来,脑袋微微凑近傅廉的脸,阴冷地窃语道:
“傅廉,你算什么东西,也配触碰本宫的斗笠?”
傅廉顿时慌了,“你,你不是许静瞳!你到底是谁?”
抓着他手腕的那只手,显然是有几分内力的。
习武之人才会有的那种内力。
而且,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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