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听祁钰说王府的果子成熟了,就跑来偷吃两个。”慕灵汐扬了扬手里的杏子,将刚刚糊弄祁衍的说辞又搬给了祁恒。
祁恒走过来,笑容温和地问她:“甜吗?”
慕灵汐点点头,“甜的,王爷尝尝?”
说着随手摘了个杏子递给了祁恒。
祁恒接过,咬了一口赞同道:“嗯,味道不错。”
祁衍黑着脸看两人的互动,不咸不淡道:“等下本王叫人摘两篮子杏子,等下走时送给二位。”
“多谢懿王。”慕灵汐客气地道谢,“那……我先回去了,两位王爷慢慢聊。”
她说完,一扬手将半个杏子扔了,赶紧脚步匆匆地闪人。
祁恒看着慕灵汐的背影失笑,眼神中是无尽的宠溺。
“皇嫂第一次来我府上,皇兄怎么没陪着她?”祁衍语气淡淡地问。
祁恒笑容一僵,而后同样淡淡地道:“在你府上,她自然是丢不了的。倒是你,那么多宾客在,你倒一个人跑出来了。”
祁衍笑笑,“我不在,大家随意一些岂不更好。”
兄弟两人慢慢往外走,同样的身材颀长,芝兰玉树,很是养眼。
“那日见灵汐带着一块玉佩,同你之前贴身佩戴的那一块特别像,我还以为是你的。”祁恒状似无意地开口。
“是吗。”祁衍不感兴趣地吐出两个字,就再无回应。
“你的那一块呢?我记得是钟妃娘娘留给你的,你一直带在身上,怎么最近不见你戴了?”祁恒对这个话题却意外执着。
“被祁钰弄碎了。”
两人说话间走出了果园,就见前方出现了骚动。
“小姐!小姐你怎么了!你别吓奴婢!”流光抱着突然晕倒的慕灵汐,慌的手足无措,眼泪噼里啪啦地往下掉。
“我去找吴老!”追影眉头紧皱,转身迅速离开。
懿王府距离吴逝水的小院比太医院要近许多,以追影的速度,来回不过半刻钟。
祁恒在追影离开的瞬间,透过人群看见了倒在流光怀里,双目紧闭的慕灵汐。当即面色一凛,快步跑了过去。
祁衍也猜到是慕灵汐出事了,神色罕见地焦灼了几分,按捺住心中焦躁,提快了脚步。
慕灵汐脸色苍白如纸,瘫软在流光怀里完全失去了意识,像一片即将凋零的落叶。
“怎么回事?”祁恒心下焦急,又不敢贸然去碰她。
流光一边哭一边道:“奴婢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小姐她……她一回来就踉跄了一下,然后就毫无预兆地晕倒了!”
这时杜玥瑶走上去,刚要俯身去看慕灵汐,突然被祁恒挡住,眼神中的怀疑不加掩饰。
杜玥瑶心中一痛,苦笑道:“恒哥哥,我只是想看看灵汐姐姐怎么了,有些病耽搁一分一秒都会要了她的命。”
这时祁衍走上去拉着祁恒,轻声道:“让杜小姐看一看无妨,在座的也只有她懂医术。”
祁恒犹豫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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