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那个男人却笑了,笑的轻蔑,捏着女人的下巴,贴近她道:“你以为,你的家族会为一个不守贞洁的女人对抗我?”
红婆似乎很相信自己的家人,并没有说话,只是看着男人。
过了一会儿,门外进来一个雍容华贵的女人,手上抱着一只黑猫,那猫看见我,喵地叫了一声,脱出女人的手,朝我扑过来。
还好我反应及时,歪着身子闪开了。
女人把猫抓起来,扔出了门外,像是跟那个男人说了什么,随后男人就把红婆手上的绳子解开,将她扔出了大门。
红婆衣着单薄地走在大街上,街上的人对她指指点点,却没有一个人愿意给她一件蔽体的衣裳
我跟在她身后,一路走到了一个小村子,等到了村子里的时候,我发现,这个村子,正是我从小长大的福安村。
红婆选在夜晚回到村子,然而她的事却被那个男人提前通知了村里,村民们举着火把将她围住。
她绝望的跪在自己的家门前,双手锤击着大门,最后变成了用指甲抓挠。
“你的丑事都传到十里八村了,你还有脸回来!”一个举着火把的妇女说道,朝红婆身上吐了一口唾沫。
红婆看着眼前的这些村民,哭喊着自己的冤屈。但她家的大门始终没有为她打开,里面也没有人回应她,只有一个小孩,透过门缝,叫了她一声姐姐。
不过小孩很快被人捂住嘴巴,拉走了。
“把她绑起来,浸猪笼!”这时,人群里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,就有人拿着麻绳上来,把红婆绑住,带去了祠堂。
按照那时候的旧俗,女人沉塘前,要在自家祠堂供述自己的罪行,以及交代出,奸夫是谁。
于是整个村子的人都来了,将祠堂挤的水泄不通,红婆躺在地上,昏了过去,又被人用冷水浇醒!
“奸夫是谁?”一个长者端坐在太师椅上,逼问着她。
她慢慢直起身子,看着面前的人,眼中还含着一丝希望,她凄楚地向他们解释,说那个孩子是她丈夫的,他的大房妻子串通村里的一个男人来污蔑她,男人信了大房妻子的话,将她毒打,赶出了家门。
面对这样的哭诉,我都忍不住落下泪来,然而周围的人,却一个个表情冷漠,根本听不进她的解释,纷纷嚷着要把她沉塘。
那个长者思虑片刻之后,询问了其他几个老人几句,便下令,让人将红婆抬到水洞边上,用秤砣坠在她脚上,丢进了水里。
我的心跟着揪了起来,但很快,我看见红婆浮出了水面,尚有一丝喘息。
此时,我感觉到一阵头晕,眼前忽然变得漆黑,四周回荡着一个女人的声音,以及流过的水声。
一个火光亮起,照出周围的环境,原是一对母女紧紧依偎在一起,靠着身体互相取暖。
那个母亲,是红婆!
在我看到她身边的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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